荷兰1-3惨败出局!作为球迷,我亲眼目睹了郁金香的凋零

终场哨声响起时,阿姆斯特丹广场的大屏幕前,我手里的啤酒杯"咣当"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,那个穿着橙色球衣的大叔蹲在地上,把脸深深埋进了手掌心。1-3的比分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,我们的世界杯梦,碎了。

赛前:满城橙色的狂欢与不安

比赛前六个小时,整座城市就已经变成了橙色的海洋。我挤在中央车站前的人群里,看着街头艺人用萨克斯风吹奏着荷兰队队歌,卖煎饼的小摊主在面糊里调入了食用色素,连运河里的游船都挂满了橙色旗帜。但你知道吗?在那些此起彼伏的"Hup Holland"呐喊声里,我分明听见了颤抖。

"范戴克的膝盖真的没问题吗?"隔壁酒吧的老板擦着杯子问我,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我们都在假装没看见德佩热身时一瘸一拐的样子,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。

荷兰1-3惨败出局!作为球迷,我亲眼目睹了郁金香的凋零

上半场:那个让全荷兰屏住呼吸的进球

加克波破门的那一刻,我所在的酒吧屋顶差点被欢呼声掀翻。金发小伙把啤酒泼得到处都是,老板娘尖叫着亲吻每个人的脸颊,连街对面的警察都笑着比出大拇指。我抓着朋友的肩膀疯狂摇晃:"看到了吗!这个23岁的孩子!他带着我们的希望!"

但狂欢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当对方扳平比分时,整个酒吧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电视解说员的声音在回荡。我盯着大屏幕右下角的统计数据——我们的控球率在五分钟内从62%暴跌到43%,这组数字让我的胃部绞痛起来。

中场休息:洗手间里的集体焦虑

排队上厕所时,前面穿德容球衣的男孩不停用鞋尖敲打地面。"老兄,"他转头对我说,眼睛里布满血丝,"你觉得教练会换下贝尔温吗?"没等我回答,隔间里传来一声闷响,有人把拳头砸在了墙上。

回到座位时,发现同桌的玛丽阿姨正在数念珠。这位七十岁的老球迷从1974年就开始追国家队,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橙色的围巾:"孩子们太紧张了...他们需要有人站出来..."

下半场:噩梦般的十二分钟

荷兰1-3惨败出局!作为球迷,我亲眼目睹了郁金香的凋零

当对方在47分钟反超比分时,我咬破了嘴唇都没察觉。59分钟那个争议点球判罚,让整条街爆发出"黑哨"的怒吼。酒保扬把遥控器摔在地上,电池滚到我脚边——这个平时最温和的男人,此刻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
最残忍的是71分钟那次单刀。诺珀特扑救时,我甚至能听见周围三十多人同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当皮球第三次滚入网窝,咖啡馆后门"砰"地被摔上,有个戴船长帽的老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。

终场哨响:橙色的眼泪在飞

补时第四分钟,加克波的射门击中横梁那刻,我旁边的马克西姆突然跪倒在地。这个两米高的建筑工人,此刻哭得像迷路的孩子。终场哨响时,广场大屏幕下方已经聚集了上百人,没有人说话,只有雨水打在塑料国旗上的啪啪声。

我捡起地上被踩脏的队徽贴纸,突然想起开赛前有个小女孩把它贴在我手背上时骄傲的表情。她的橙色蝴蝶结现在一定被雨水打湿了吧?就像我们所有人被淋透的期待。

赛后:凌晨四点的阿姆斯特丹

凌晨四点,我拖着步子走过莱兹广场。清洁工正在清扫满地的啤酒罐和破碎的应援棒,有个穿着德里赫特球衣的醉汉趴在长椅上喃喃自语。运河对岸突然传来口琴声,吹的居然是《你永远不会独行》,这该死的讽刺让我的眼眶又热了起来。

荷兰1-3惨败出局!作为球迷,我亲眼目睹了郁金香的凋零

在中央车站的末班车上,我看见三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挤在角落。他们中间摊开着一本相册,泛黄的照片里是2010年罗本错失单刀的瞬间。"下次..."戴眼镜的男孩哽咽着说,但他的声音消散在车窗外的晨雾里。我们都知道,足球世界里没有必然的下次。

郁金香终会再开

回家的路上经过花卉市场,最早一批郁金香已经摆上了货架。卖花的老太太递给我一支橙色的花苞:"它会开的,只是需要时间。"我握着那支花茎,突然想起德容赛后一瘸一拐却依然向看台鼓掌的画面。这支年轻的队伍平均年龄才26岁,加克波、西蒙斯、哈维茨...这些名字终将在未来绽放。

把湿透的球衣挂上衣架时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远在鹿特丹的叔叔发来的消息:"1988年我们夺冠前,也经历过三次惨败。"我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,那支郁金香在花瓶里微微颤动。是的,花谢花开终有时,只要土壤里还埋着希望的根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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