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家自述:我为什么被打?李承鹏揭开暴力事件背后的真相
我是李承鹏。上周五晚上那记闷棍砸在后脑勺时,我听见自己颅骨发出"咚"的闷响,就像小时候在菜市场看屠夫用铁锤敲牛头骨的声音。倒地瞬间,我闻到了北京初秋柏油马路混合着血腥味的特殊气息——这大概就是我作为"刺头作家"的代价。
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
9月15日晚上9点20分,我刚从朝阳区某咖啡馆改完新书稿。推开玻璃门时,手机正在播放崔健的《一无所有》,歌词唱到"我要抓起你的双手"那句时,突然有双手真的抓住了我的衣领。三个戴口罩的壮汉像从地底冒出来,我甚至没看清第一记拳头是从哪个方向来的。
后腰撞到停车桩的剧痛让我瞬间清醒,本能地护住装着手稿的公文包。第二拳擦着太阳穴过去时,我听见领头的人压低声音说:"让你多嘴。"这句话比后来医院缝的七针更让我疼——原来他们打人还要给个文艺的罪名。
二十年笔耕换来七针伤口
躺在急诊室时,护士用碘伏清洗我眉骨伤口,液体流进眼睛的灼烧感让我想起2003年第一次被报社开除的情形。那时总编把退稿摔在我脸上,油墨味和现在的消毒水一样刺鼻。不同的是,当年我还能拍桌对骂,现在却连施暴者的脸都没看见。
CT室冰冷的机械臂从我头顶掠过,我突然笑出声。这些年写过房地产黑幕、教育腐败、医疗乱象,电脑里存着三十多个死亡威胁的文档,竟栽在最老套的巷战里。警察来做笔录时,我盯着笔录纸上"疑似打击报复"那行字,突然意识到自己右眼视野缺了一角。
暴力从来不是单独行动
第二天微博炸锅时,我发现个有趣现象:那些常年骂我"公知""美分"的账号突然集体沉默,就像约好了停电。而某知名论坛的热帖是《李承鹏夜遇治安事件》,配图却是我十年前参加读书会的照片——他们连打人的新闻都要用旧照。
老婆从成都飞来看我,在病房门口被两个"记者"追问对敏感事件的看法。她举起我的脑部CT片说:"看清楚了,这里写着左侧颞骨骨折,你们要不要也验验良心?"这句话后来被做成表情包,比我的新书销量涨得还快。
纱布下的思考
拆纱布那天,主治医生偷偷塞给我本《沉默的大多数》。我摸着后脑勺蚯蚓状的伤疤,突然明白暴力从来是套餐:肉体伤害只是前菜,网络水军是配菜,记忆篡改才是主菜。就像现在我走在街上,总有人指着我说"看那个碰瓷的",却没人记得监控里黑衣人拿的是甩棍。
昨天出版社问我新书要不要加印,我摸着键盘上还没擦净的血渍说:"当然印,记得在扉页加行字——本稿件经历过真人实弹校对。"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在墙角那束匿名送来的白菊花上,我突然很想吃碗成都的担担面,要加双倍辣子那种。
当拳头成为另一种书签
现在每天起床,我都要先摸摸枕头上有没有落发。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,但我觉得更像某种仪式——确认自己还活着,还能疼的仪式。书架最显眼处摆着《1984》,书脊那道裂痕是昨晚新添的,当时我失手打翻了药瓶。
昨天收到读者寄来的防刺背心,吊牌上写着"文字盔甲"。我把它和历年退稿信收在同一个柜子里。这个时代真有趣,有人用键盘杀人,有人用甩棍审稿,而我们都还固执地相信,下一个天亮前,总有人会坚持把真相写成故事。
此刻窗外又在下雨,后脑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痒。我打开文档继续写那个搁置的章节,叫《论疼痛的保质期》。文档修改时间显示三周前,那时我还能平躺着睡觉。现在,我要赶在下次疼痛来临前,把这些字都种进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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