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雷佩尔金娜”:一个名字背后的故事,让我重新理解了坚持的意义
我第一次听到“佩雷佩尔金娜”这个名字时,差点被它的发音绊倒舌头。那是在一场关于俄罗斯民间艺术的讲座上,主讲人提到这位鲜为人知的女艺术家时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。当时我心想:“这名字也太拗口了吧,谁会记得住?”可谁能想到,短短几周后,这个名字就深深烙在了我的心里。
那个改变我认知的下午
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周三下午,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,突然弹出一条关于“被遗忘的俄罗斯女性艺术家”的推送。鬼使神差地点开后,佩雷佩尔金娜的作品就这样闯入了我的视线——那些用碎布头、旧报纸甚至面包屑拼贴出的画作,像一记闷拳重重打在我的心上。
最让我震撼的是她1942年在列宁格勒围城期间创作的一组作品。在零下30度的严寒中,在每天只有125克面包配给的极端环境下,这位瘦弱的女性用冻僵的手指,把捡来的糖纸、烟盒和碎布拼成了令人心碎的美丽。看着那些数字化的作品图片,我的眼眶突然就湿了——那些斑驳的色块里,分明跳动着一个不肯屈服的生命。
当艺术成为活下去的理由
我开始疯狂搜集关于佩雷佩尔金娜的资料。每多了解一点,我的敬佩就加深一分。在档案馆泛黄的记录里,我读到她用烧焦的木棍在墙纸上作画,把破袜子拆成线绣出花朵。有位幸存者的回忆录里写道:“我们都以为她疯了,直到看见她把捡来的纽扣排成星空——那一刻,地窖里响起了久违的哭声。”
最让我破防的是她日记里的一段话:“今天又有人倒下了。我用她头发上掉落的丝带做了朵蓝色小花。如果明天我也走了,至少这朵花能证明我们曾经像人一样活着,而不只是等着死亡的号码牌。”读到这儿,我冲进洗手间大哭了一场——在这个外卖晚到十分钟就要投诉的时代,我们凭什么抱怨生活?
寻找佩雷佩尔金娜的足迹
上个月我终于踏上了圣彼得堡的土地。站在涅瓦河畔,我试图想象当年佩雷佩尔金娜佝偻着身子去取水的路线。当地向导带我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时,突然指着一栋老房子说:“就是那个阁楼,她战后在那里住了二十年。”
我仰头望着那扇积满灰尘的小窗户,突然发现窗台上摆着几支新鲜的向日葵。向导解释说,虽然知道的人不多,但总有些艺术系学生会偷偷来献花。这时有个裹着头巾的老太太经过,嘟囔着说:“佩雷佩尔金娜?那个总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怪女人?”我正想反驳,却听见她补充道:“但她把破烂变成了让我们羞愧的镜子。”这句话让我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五分钟。
那些被我们忽视的“日常英雄”
回国后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。看着手机里拍下的佩雷佩尔金娜作品照片,再对比自己电脑里半途而废的写作文件夹,突然觉得特别可笑。我们这代人总把“坚持初心”挂在嘴边,却连坚持健身打卡都做不到;我们抱怨没有创作灵感,却从没想过在真正的绝境里,有人用生命证明了艺术的力量。
现在我的手机壁纸换成了佩雷佩尔金娜最著名的那幅《冬日花园》——用冻土豆皮拼出的玫瑰园。每次想偷懒时,那些发黑的土豆皮就会刺痛我的眼睛。上周我终于完成了拖稿两年的小说,在致谢页我郑重地写上了:“献给所有在黑暗中种花的人”。
一个名字教会我的事
昨天有个读者留言问我:“佩雷佩尔金娜是谁?名字好难记。”我笑着回复:“试着多念几遍,这个名字会像种子一样在你心里生根发芽。”就像她在我心里种下的那样——不是作为遥不可及的艺术偶像,而是作为一个在废墟里也要种花的普通人。
现在每当我路过建筑工地的废料堆,或是看见路边被丢弃的包装纸,总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。说不定那里藏着某个被忽视的美丽可能,就像1942年冬天,某个饥寒交迫的女人在垃圾堆里发现的奇迹那样。佩雷佩尔金娜,这个曾经让我舌头打结的名字,如今成了我生活中最温柔的提醒:所谓绝境,不过是换种方式盛开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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