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零到百亿:邵逸夫先生亲述我的传奇人生与慈善之路
各位朋友好,我是邵逸夫。今天我想亲自给大家讲讲我这107年的人生故事——没错,你可能听说过我的名字,但那些报纸上的只言片语,远不如我亲口说来得真切。坐在香港清水湾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太平山下的万家灯火,很多往事就像昨天才发生一样。
上海弄堂里的电影梦
1907年我出生在上海虹口,父亲是颜料商人,家里有八个兄弟姐妹。记得第一次在闸北的露天影院看到黑白默片时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——银幕上会动的人影让我整宿睡不着觉。那时候我就跟大哥邵醉翁说:"我们自己做电影好不好?"说这话时我才16岁,手掌心全是汗。
1925年我们四兄弟创立"天一影片公司"时,全家挤在30平米的办公室。我白天扛着摄影机跑外景,晚上睡在剪辑室地板上。有次拍《女侠李飞飞》连续工作36小时,累到在片场吐胆汁。但看到观众为我们的电影鼓掌时,那种满足感比吃了蜜还甜。
南洋漂泊的生死考验
1937年上海沦陷,我带着一台破放映机逃往新加坡。在马来亚的橡胶园里给工人们放露天电影,经常被暴雨淋成落汤鸡。最危险的一次,日本飞机在头顶扫射,我抱着胶片箱滚进臭水沟,现在右腿疤痕还在。
战后重建邵氏影城时,我每天工作18个小时。有次高烧40度还坚持审片,把导演李翰祥都吓哭了。但正是这股疯劲,让我们在1960年代年产40部电影,成为东方好莱坞。记得《梁山伯与祝英台》打破票房纪录那天,我在片场哭得像个孩子。
电视王国的酸甜苦辣
1967年创办TVB时,所有人都说我疯了。开播第一天只有3个小时节目,台风把发射塔都吹歪了。但我和员工们啃着菠萝包熬夜改剧本,第二年就做出《欢乐今宵》这个长寿节目。
最让我心痛的是1980年清水湾片场大火,二十年的胶片母带烧成灰烬。那晚我独自在废墟里捡到半张《独臂刀》的剧照,眼泪把照片上的王羽都浸模糊了。但第二天我就宣布重建片场,因为香港观众需要我们的故事。
慈善是人生的电影
1973年第一次去内地,看到山区孩子们在漏雨的教室里上课,我整夜失眠。后来捐建第一所逸夫小学时,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送我她自己叠的千纸鹤,这个礼物我现在还锁在保险箱里。
到2014年去世前,我在全国捐了6013栋楼。有次去甘肃验收教学楼,零下20度冻得假牙都在打颤,但听到孩子们朗读声的那一刻,比我拿金像奖还幸福。现在每次看到"逸夫楼"三个字在阳光下闪光,就觉得这辈子值了。
给年轻人的真心话
很多人问我成功的秘诀,其实就三句话:第一,中意的事情就要做到极致。我90岁还在亲自看TVB节目表;第二,要舍得吃亏。当年分家产我主动少要,反而换来兄弟同心;第三,钱要花得有意义。我的遗嘱里写明,所有遗产继续做教育。
最近医生说我时间不多了。回顾这一生,从上海弄堂到香港之巅,从战火纷飞到桃李满天下,最骄傲的不是赚了多少钱,而是用电影给人们带来欢乐,用教学楼托起孩子们的未来。如果人生能重来,我还会选择这条充满汗水和泪水的路——因为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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